清脆的金属相撞之声,回荡在狭窄的房间中。
一柄匕首、一只折扇,分明是两件寻常又小巧的把玩之物,此刻却均成了夺命的利器。
扇子抵挡在刀刃上,竟然无半点破损,丝毫不处于下风。浓烈的杀气,紧紧对抗,一时间僵持不下。
段承平持扇抵挡,余光一扫,心念直转,一个侧身,将枕头猛踢到来人身上。
就在那一瞬间的遮蔽,他翻身跃起,猛然直冲向对方面门,雷霆之势,眼见着就要将对方匕首砸落。谁知对方似乎早有准备,一个旋身,堪堪躲过了这致命一击。
几方的屋子里,一时间金戈碰撞,风云万钧,竟是不相上下!
段承平早有准备,也并不轻敌,已然用了八分功力,却仍未能制服对方,这对他而言,简直是多年行走江湖的耻辱。
这个人,虽然内力不及他深厚,但步伐诡秘,行踪难以预料,且毫无花架子,刀刀皆是取人性命的功夫,仿佛做惯了如此杀人灭口之事,常年游荡在生死边缘。
此人尚有余力,眼光一瞥,发现被子里尚有起伏,巧妙的一个虚晃,竟绕过敌手,想要过去挟制人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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