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被问完话,经过中堂时,看到了李四的尸首,惊惧不已,手脚发软地踉跄回家去了。
段子言见秦思罗坐在椅子上,面色严肃,紧紧咬着嘴唇,一言不发,不禁担忧问道:“难道是李长的证词有异?”
秦思罗摇摇头,似乎有些烦乱。
“他说的都是实话,也几乎与我们的推测对得上。”
“屋顶的响动,是揭瓦之声;闻到的味道、愈发昏沉,是因为凶犯再次放了迷魂香;‘扑哧’声响,是利刃刺穿皮肉之声;最重要的是,他说那个人光着脚——这与李族长棺木附近的脚印也可对应。种种迹象证实,他看到的确是凶犯无疑。”
段子言奇怪道:“可李长并未被伤及丝毫。”
似乎凶犯只是针对李族长与李四而去的。
秦思罗深吸一口气,强行令自己镇定下来:“也许凶犯并不想伤及无辜。今日酉时前,咱们必须将每位村民都询问一遍。”
本来真相咫尺距离,可现如今,似乎又再次被覆上了一层阴霾,令她心中纷乱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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