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——咚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轻轻的叩门声音从东间内侧传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诸位请静一静,我有话要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轻柔却严肃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,令本来嘈杂不堪、乱作一片的中堂也瞬间静默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二听闻是昨日那个小姑娘,冷笑一声:“怎么,等不及被我行刑了吗?现在奉劝你和两个草包哥哥,先老老实实呆在里面,不要打扰我们。否则,尝过爷爷我的厉害,你才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怎的,一股寒气从门缝中飘散出来,紧接着什么利刃砸在门上的声音,还有模模糊糊的劝慰声,似乎在说什么“大哥、二哥先冷静、大局为重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承平听到这人一开口,便十分不爽,后面脸色愈来愈差,面色不善地把玩着折扇。段子言本来还在认真听对方说什么,但这话怎么听怎么充满了亵玩之意,便冲动地飞出一把手中剑,想要警告对方不得无礼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思罗好容易劝住两人,才隔着门回答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是要问,凭什么对我们行刑呢?昨日你胡乱说,我们是杀害李族长的犯人,难道今日还想说,我们也是杀害李四的犯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我们三人被关在此处,东间的门和窗户都被你们封上,如何能够出去半步!倒不如说,最不可能行凶的便是我们兄妹三人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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