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罗指着这颗红果子道:“此为西山果,是此山特有的果子,非冬日不结,长在悬崖峭壁,十分的罕见。”
看来是有心之人的供奉。
她叹了口气,俯下身来,虔诚鞠了一躬:“此案诡异,村子隐情重重,又皆与您有关,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凶案可能还会持续下去——此次开棺实属无奈,若泉下有知,请勿怪罪。”
三年前的瘟疫、不知实情的献祭、李族长眉心被点的红痣——凶犯为何要以殷女的名义行凶?或许诸多谜团的答案,就在棺木里。
寒鸦盘旋,嚎如悲歌,北风冰凉刺骨。
平静的雪面被一点点打乱,尘封的坚硬泥土被一点点铲开,露出里面的破旧薄棺,似乎一碰就会碎倒坍塌。
这并不像是家家供奉的“神灵”的待遇。
倒像是,命途多舛、红颜薄命的贫穷少女。
段子言这回有了经验,深吸一口气,打开盖子,眯着眼睛瞟去。
不知这可怜的殷女,到底长什么样子,她又是怎样被人结束这一生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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