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酉时鸡鸣,夜不外出,这一定与殷女的死有关——三年前的祭祀,应当并不像他说的一样简单。”
她喃喃道:“可是,这些信息串在一起,又与族长之死有何关系呢……凶犯究竟是谁,又是如何制造出这件密室的?”
她沉吟思索,样子格外专注。
油灯摇曳,明明灭灭,最终“噗”的一声归于黑暗的寂静,只剩窗户木板缝隙透过来的一点点光亮。
段承平轻声道:“想下去也无用,先休息吧。”
观小姑娘的神色,夜里恐怕还有得忙活,她身子才好,又要折腾了。
秦思罗道:“也是,或许很多谜题,今夜去墓地便能一探究竟了。”
段子言:“……”还是要去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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吹吹打打的送葬,午后很快便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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