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十年了吧,这倒是记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应当与瘟疫无关了。秦思罗又继续问道:“李二在村子里很有权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长想了想,犹犹豫豫道:“李二与族长关系甚好,平日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,也有很多是由他来传达的,地位仅次于族长。李三与李四则是李二的手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问着问着,李长也渐渐放松了警惕,尤其小姑娘温温柔柔地问着,仿佛父亲与女儿的闲谈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昨日一进门,便听族长告诫,说隐村有两条规矩,‘后山墓地,无事不入;酉时鸡鸣,夜不外出’,这又是为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长面色纠结——这毕竟是隐村的忌讳,他并不想惹是生非。只不过小姑娘眼含期盼地看着他,他心一点点软了下来,含含混混地答: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墓地葬着瘟疫中死去的亡灵,怕惊扰了他们。山中日短,酉时一般就天黑了,出去……出去的话,会、会惹怒殷女,甚至会丢了性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殷女。这个村民口中,神秘又令人畏惧的东西,究竟是否与族长之死有关?

        秦思罗心中不信佛道,却仍状似天真好奇地问:“这位殷女大人又是何等神仙,我竟没有听过?说来也奇怪,为何村子里不供奉佛祖,而供奉殷女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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