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也不像县令的小孙女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承平想起秦大人的清名,嘴角悄悄翘起——想来秦大人囊中羞涩,也带得小姑娘从小活得不大精致,就连吃食都这么随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三人啃得硬邦邦的干粮时,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,紧接着“咯吱”一声,老旧的锁被人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居然是李长悄悄探出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畏畏缩缩地半只脚踏入,巡视四周,赶紧扔了几个香喷喷、软乎乎的馒头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几位……随意吃点吧。”他小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族长下葬,李二带着村中所有人都一路吹吹打打前往后山,此刻正在后山行葬礼。李三与李四说有些事情要离开,便留了钥匙,让他一人在此处看守,也并不担忧李长私自违拧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左思右想,总觉得屋子里那几个人不过是可怜人而已,并非杀害族长的真凶。只是他人微言轻,胆子又小,只能送点干粮,缓解内心的愧疚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思罗冲段子言使了个颜色,然后拿起馒头,笑靥如花地道:“谢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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