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罗想了想,脱鞋上了炕,绕开段承平,向窗前木栓探去。
屋内昏暗,段子言红着脸,举着油灯也凑了上去。
窗户木栓上已然十分破旧,却有一圈小小的痕迹,似乎是才被弄出的。
秦思罗盯着那道痕迹,看了许久。
这是否,又与族长之死有关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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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,未时左右,村子外头响起了吹吹打打的声音,兼有唢呐阴乐,哭嚎连天,夹在风雪中从窗户缝隙中送了进来。
“是村民在为族长送葬。”秦思罗道。
只是从未见过如此匆忙的下葬——说来也奇怪,清晨才发现族长被人不明不白地谋害在室内,午后便被下葬。就算是普通人家,也一般是要停灵三日受祭的,又何况是一村之主?
仿佛……是有什么东西追着他们,又仿佛是在急切地、甚至是等不及地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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