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令人奇怪的是,其中一道心口伤口与肋骨处创口外翻,其痕肉阔,血色鲜艳,应是生前所为,而另一道心口处伤口则肉色泛白,外无血迹,分明是死后再伤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以死后伤用来伪装,又何必多此一举呢?

        再观屋内摆设,丝毫没有争执打斗的迹象,除了方才跌落的椅子,一切整整齐齐的。炕靠着窗户,上面被子与枕头规矩叠放在一侧,似乎李族长还未来得及铺床安歇便被杀害了。再只不过一架梨木柜子,一张小几,无任何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二冷哼道:“只有他们昨夜与族长同住一起,凶犯除了他们,还能有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有理,且村子里许久不曾有外来者,这三人一来,族长便惨遭谋害,与其说是巧合,倒不如说是——来者不善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慢腾腾地看向秦思罗三人,目露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子言还在想,要不要干脆亮出自己的县令身份,不过见秦思罗冲他摇头,便熄了这个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处凶险万分,谜团重重,实在不宜暴露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诸位请冷静,且听我一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思罗仔细观察了一周,有条不紊地开口道:“李族长之死,令人深感痛心,但昨夜我一直生病昏睡,二位兄长照顾我,从未离开过西间。况且,我们只是借住一夜,又有何理由杀害照顾我们的族长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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