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秦思罗勉强支撑着最后一丝力气,自行换了衣裳,直直打横倒在了炕中央。
段承平皱眉上前探了脉搏与额头,又将药水与她服送下去。然后又整整齐齐铺开被子,将人塞了进去,还自制了一个冰枕,垫在脑后。
行云流水的动作。
秦思罗在睡梦中,眉目舒展起来。
段子言心下佩服:“大哥,这么多年不见,没想到您连这些琐事都做得如此好了?”
“难道你不会做?”
段子言想了想,也是,自己在深山里被师傅磨炼得连厨艺都不错了。
“不出去便不出去,外头雪这么大,以为谁想呢。”他面色泛红,心头“咚咚”作响,丝毫没有江湖豪气,反倒羞涩起来。
“大哥,这、这只有一处可以睡觉,秦、秦姑娘又已经歇下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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