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承平接过伞,却未撑开:“秦姑娘可知,京中宗室子弟不下百人,我如何能与郡王说得上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至少您在京中见过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幼时曾经见过吧,我也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这样吗?

        秦思罗还想继续追问,却见段承平轻叹了口气,转过身来,停在她面前,低头望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姑娘喜欢探寻万事真相,可有些事情,就算追问到底,也并无意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以真名相告于林县尉与秦思罗二人,是因为前者不敢,后者不知,况且他也不打算欺骗秦县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个名字,埋藏着令人噤若寒蝉的过去。他虽早已无所谓了,但并不代表喜欢被人莽撞地触碰、挖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丝淡淡的悲伤与疯狂转瞬掠过,又很快消失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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