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禁心中有些怅惘,酸酸涩涩的,是十几年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怪异感觉。
“大人一路劳顿,不如近两日先行休息,待初七咱们一同祭拜秦大人后,再行公事也不迟。”林县尉与张主薄劝道。
段子言摇头道:“我无碍的,百姓疾苦要紧,早一日帮你们做事也好。不过今日确实还请您帮我收拾个住处。”
他两天两夜未眠未休地跑过来,实在有点累了。
说到住处,林县尉犹豫了起来。
这本不是什么大事——新县令上任,自家府邸可能还未来得及置办。只是,以往秦大人住的南院,现下是段公子正住着,且要一直到至少初七。本想着新县令正月后可以住南院,谁知提前了这么久,令人有些措手不及。
总不让这位身份尊贵的县令大人一同挤在南院吧?
听林县尉说还未安排好,段子言不介意地道:“我和那位段公子挤一挤就成。我觉得与他一见如故,若能够讨教武艺就更好了。”
不,就算这位段大人不介意,可那位段公子的身份……
他也没那个胆量去和这位公子说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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