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二娘遇害当夜,他随同一起去了牢中,自己当时似乎动了动嘴唇,默念了生死簿上朱二娘的死亡时辰,没想到这人耳目如此灵敏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初二子时……他是怎么知道的?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张小脸皱巴巴的,面色变来变去,却犹自故作平静。至于男女之防,倒是全然不在意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承平忍不住勾了勾嘴角,好心提示道:“秦姑娘晕倒前,可是紧紧攥着我的衣襟不放,还说着一些我听不大懂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不小心被在下记住了,心中有些在意,便有了后来一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思罗:晕倒前,好像自己确实说过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人,带着危险的气息,过于接近实在不是明智之举。况且生死簿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自己身上,所载又的确为真,事关生死之事,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……实在不能为外人道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眨着眼睛,大方回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印象,可能是您听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颇为理直气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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