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在您看来,我只是悲伤过度,一时激愤,才做如此举动。可是,我原原本本的心愿,就是与二娘永远在一起。我希望能很快见到她,来世向她赎罪,仅此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承平却道:“可你丢了性命,也并无机会见到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回忆,连周身的风也打着旋,冷冷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有什么来世?不过是想着一去了之,自欺欺人的说法。我倒是觉得,自尽之人,不过是虚伪狡诈之徒,想要将所欠下的罪孽一笔勾销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死去容易,活着的人却难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卫疲惫又平静地反问:“偿还罪孽吗?不,我欠二娘的,无论生死,永远都还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旁人觉得我自私也好,懦弱逃避也罢,怎样说都无所谓——只是,我的人生中,不能没有二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大会说话,有很多心中的念头,从未说与她听。若是能够有机会,再寻找到她,我有一句话,想要和她说。若是没有来世,或者见不到她……那也算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笑:“段公子,我并不理解生死那些大道理,但我知道,没有了她的人生,已不值得继续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再不走,说不定二娘就已经喝了孟婆汤,忘了我了。不过也这样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