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承平犹豫片刻,轻轻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
烫的厉害。
倒也难怪,这小姑娘身子骨极弱,方大病初愈,又熬夜在冷风中守了这么久。
他少见地轻叹一声。
“陈卫已被救下。你受了风寒,在说胡话,我送你回去。”
秦思罗却一下子扯住了他的衣襟,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紧紧不松手。
段承平皱起眉头,开始认真考虑,要不要把人打晕拎回房。
只听她道:“子时……明日子时……”
“子时,怎么了?”他随口接道,把斗篷的帽子重新扣了回去。
秦思罗一张小脸被斗篷遮了大半,呼吸有些困难。她艰难地扯开,露出失去焦距的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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