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虽然也担忧狐族的现状,但到底也心疼时莺,就劝时桓说:“少主是九尾,磨难也自然要较旁人多一些,陛下还应多给她点时间。”
“任性、冲动、感情用事,我就是再给她多少时间她也改变不了。”时桓脸色难看,时莺是他所有子女中最不像他的一个。自古上位者就应断情绝爱,舍不得牺牲感情,难免就有软肋,而这是最致命的。
沉默了片刻后,时桓问道:“她这次该历什么劫了。”
“回陛下,是情劫。”
时桓听了这话楞了一会说:“自古情劫难渡,但愿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。”
长老笑了笑说:“陛下总是嘴硬。依我看,少主倒是最像陛下。”
“是吗?”时桓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了些许松动,良久又叹了口气说:“我倒不希望她像我。”
他始终不愿意承认的是,他渡不过情劫。年少时的惊鸿一瞥,早已成为他心中不可言说的伤痛。与其说他恨时莺,不如说他恨自己。他妄想权力与爱情两全其美,却终究也只是妄想。他早就后悔了,只是没有机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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