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四殿下该怎么办呢?”长老继续追问。
“四殿下不是好好的准备待嫁吗?”时桓话音才落,时雨的尸首上便燃起了大火,顷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在场的人都沉默了,却没有人站出来说话。
时莺看着四姐的尸首消失,仿佛一记闷雷砸在了她的心头,不仅有痛心,更多的是失望。
眼泪在时莺的眼里打转,她究竟对他还抱着什么期待呢?亲生的女儿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。她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说:“你可真够狠心的,你简直不配做一个父亲。”
“你们先退下。”时桓听了这话,有了明显的怒色,屏退了众人唯独将时莺留了下来。
雨桐阁的殿门刚一关上,时莺就被一股掌风掀翻在地。时桓背对着她负手而立,声音里带着怒气地说:“还轮不着你来教我。”
时莺用手臂抹去嘴角的血迹,恶狠狠地盯着时桓的背影说:“你冷酷自私,薄情寡义,亲生孩子你都能毁尸灭迹,所有人在你眼里都是个可利用的工具。你口口声声说你爱阿娘,在她死后你依旧娶了那么多女人,你不过是个负心薄情的小人。”
“你为了不被妖皇迁怒,亲手抹去了四姐的存在,我说你不配做个父亲难道说错了吗?”时莺越说越气,恨不能上去撕扯眼前的男人,她抹了把泪继续说:“我替我的母亲感到不值,竟爱上了你这种人。”
时莺说得尽兴,却不知恰恰就是这句话激怒了时桓,他甚至没有使用法术,直接一个飞身向前捏住了时莺的脖子,并将她提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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