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莺心下一惊,这个眼神她熟啊,在妖界的时候,成年期的妖族一到发情的季节,就会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别人。这是他们想要求/欢的讯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莺心里暗暗骂了一声,这个树妖可真下流。打不过就下药,真是个卑鄙无耻的妖。简直是妖界耻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中药了。”时莺琢磨了半天,最终也没有对着这张清冷的脸说出□□这三个字。虽然现在这张脸上布满了潮红,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对你干什么,只是用水泼醒了你。”时莺瞅了眼凌恒露出了一大片春光的胸膛,怕他误会,急忙撇清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正经狐妖,才不会趁人之危?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凌恒轻轻嗯了一声,从地上爬起来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,盘着腿开始打坐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莺知道他这是在清理余毒,没有出声打扰。也开始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时莺的淡定,凌恒心里就混乱多了。他在山中追逐树妖的时候,不慎中了树妖的暗算,同时中了□□和迷药。在他的梦里,总有一个身段妖娆的女子勾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女子的面目模糊,他只看得清一双眼睛,那眼睛分外的勾人,他好几次都没有办法移开眼。再察觉到时候,那个女子就已经欺身而上,对他上下其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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