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的也就这些了。”李大柱搓了搓手,劫后余生的喜悦早再他回忆这些日子的经历的时候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现在仔细回想一下,我下了山青崖山之后,那个妖怪好像就没有追我了。”他当时急着逃命,没有注意那么多,现在冷静了下来回想,他当时下了山,手里的护身符就化为了灰烬。如果不是妖物没有追他了,他根本不可能活着跑进这家酒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是妖怪被你的护身符伤了,破了它在山中的阵法,你这才能从青崖山跑出来的。”时莺听了李大柱的描述,心里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,“像你说的,出了青崖山它便没有追你了,说明青崖山禁锢着它,它出不了青崖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莺跟着狐族长老学习的时候曾学过,像这种有活动范围的妖怪,一般都是花草树木所成的妖。它们扎根于土地,本体无法像走兽的妖一样活动,它们生活的地方,就成了他们最大的禁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说,我们岂不是安全了?”有人喜极而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不去青崖山,就不会有事。”时莺想了想,又说:“你们最好是早点离开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能确定,这里是不是只有青崖山上的一只妖怪。按理说妖族之间也会存在感应,哪怕不是同族,也多少会有点。可是在这里,时莺完全感觉不到有妖族的存在,要不是这个人跑进来,她大概一直也不会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为姑娘说得有理。”一直沉默的凌恒赞同了时莺的这番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你知道这么多,难不成也是捉妖师?”人群中有人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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