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年纪大了,常年吃不饱,生命最后又得了病,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,绕是这样,时莺背着爷爷的尸体也很费力。
她年纪小,没什么力气。每走一步都是让爷爷入土为安的信念在支撑着她。
爷爷身形也瘦小,但依旧压得时莺直不起腰来,走几步都会跌一下,但是她还是坚持了下来。
她用尽了力气才将爷爷的尸体放入了坑中,她又将馒头放在了爷爷的胸口上,爷爷死前没有吃上,死后在路上吃吧。她不敢放在外面摆着,怕被人抢走。
她用铁锹给爷爷填上了土,这个乱葬岗里又多了一个小坟包。她磕了三个头,这是她跟别人学的。
做完这一切,她就脱力了,倒在爷爷的坟边不醒人事。
夜里,淅淅沥沥下起了雨。
时莺就是被冰冷的雨水给打醒的。入目是一片漆黑。她呆了好久,才反应过来,自己埋完爷爷就昏迷了。
她踉跄着往破庙的方向走去,每走一步都非常小心翼翼。她接近破庙里唯一的房子的时候,还听见了里面乞丐们的□□声,大多是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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