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恒帝君的脸色黑沉得好像下一秒就会拔剑而起,一剑捅穿眼前这个傻子。
不知过了多久,凌恒率先打破了沉默,“看来神女将昨日之事忘得彻底,月老,不如你告诉她罢了。”
时莺一脸疑惑的看着月老,怎么她要负责,凌恒好像更不高兴,难道真的要她做个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渣女?
“咳咳。”月老总算是明白了,原来时莺是误以为自己对帝君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,不得不说,这位还真敢想。
“时莺神女,昨日趁醉酒,将月老殿内红线偷走,与帝君绑在了一起。”
什么!时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。她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,月老怕不是个凌恒一起蒙她吧。
许是知道她心中所想,凌恒抬起了手,漏出了一直绑在衣服下的手腕,那瓷白的手腕上,赫然绑着一根红线,红得格外扎眼。
凌恒扯动红线,时莺只觉得自己的手好像也被一根绳子扯着动了,她后知后觉的抬起了自己的手腕,也有一根一模一样的红线,这红线的两头,连着她和凌恒。
“月老的红线不是只能绑凡人吗?怎么会?”时莺伸手去解那红线,费劲了力气却无法撼动半分,她唤出她的剑,也砍不动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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