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莺挑眉,看着月老说:“老头,凌恒不是没拆你殿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嘿嘿,嘿嘿。”月老尴尬地挠了挠脸,什么也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凌恒帝君温柔得很呢。你这个小老头,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下次不能这样了,知道吗?”时莺板着脸,一本正经的教训月老。

        月老:温柔?谁?神界第一杀胚凌恒温柔!我看你是病得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凌恒,我来了。”时莺一掌推开了紧闭着的殿门,果不其然,凌恒就坐在殿里等着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凌恒,你等很久了吧,来,先喝杯茶。”时莺狗腿子的给凌恒到了杯茶,递到了他面前,凌恒却不接,示意她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恒帝君真是好看呐,哪怕他都不会笑。他的眼睛,比时莺见过的所有星辰都要耀眼,眉目如画,却又不显阴柔,只是端坐在那里,就有一种震慑四方的凌厉之气,像一把锋利的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过来,是有事要与月老及神女商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声音也好好听,啊,他看过来了,不要这样看人家,人家会害羞的。时莺的识海里冒起了粉红色的泡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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