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故说：“刚刚，你生气了吗？”
管星阑：“...啊？生什么气？”
“我刚刚说你效率低。”
管星阑一愣，半秒后噗嗤一声乐了。
“就这事儿？”管星阑道：“别放在心上，不是你说的吗，我们是朋友。朋友之间说句互损的话怎么了？别想那么多。”
“...真的？”
“当然是真的了。”管星阑笑道：“你怎么会这么想？”
黎故低下头：“刚刚，我说了那句话之后你就不笑了。板着脸。”
管星阑有些讶异，他没想到自己的一个表情居然能让黎故有了这样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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