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嘉珩皱着眉头看向太后,试探地说道:“重用刘显吗?”
太后摇了摇头,笑了一下,满目惋惜:“先帝最后悔的就是和刘显交心。”
赵嘉珩内心挣扎了一下:“可是,母后……”
太后再次闭上了眼睛,声音伴着佛珠细碎的碰撞声传到他耳中:“陛下,你是君,姜博衍是臣,只能有君臣之交,如今陛下虽然指着姜家的势力,但也要忌惮着这一点,不可过分放权。”
赵嘉珩放在膝盖上的手蜷了蜷,他低垂着脑袋,半晌“嗯”了一声,“儿臣明白了。”
所以帝王永远是孤独的,那至尊的权利像是一根根茂盛的藤蔓,从金黄的座椅上疯狂生长,直到将坐在上面的人完全裹住……
所以做皇帝到底有什么好,连个朋友都不能有……
赵嘉珩站在太后的寝宫之外,看着身上明黄的龙袍,无声地苦笑着。
姜博衍赶回家中,步履匆匆地进了大门,半夏和初雪守在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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