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激?除了感激呢?”周博衍看着面前被拨亮的炭火,心却是阵阵发寒,他面无表情地又问了一句。
“畏惧。”这么些年,周宇涛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秘密。
这让周博衍有些惊讶,他盯着周宇涛并缓缓抬起头,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畏惧?”
周宇涛说到这两个字,脸色都变了,他直勾勾地看着周博衍,仿佛对面坐的就是活过来的姜雅静。
“你知道……”周宇涛的手开始颤抖,只能握成拳用力按在膝盖上,他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道:“你知道娶一个权势地位比自己大百倍的女人是一件多么辛苦的事吗?当有人望向你时,他也望着他们,你只会从他们眼中看到一样东西,那就是嘲讽。”
周博衍看着周宇涛的眼睛,仿佛让他回想起这段经历就只有害怕和恐惧。
过度的失神甚至都让他忘了,自己的手中还握着一把火钳,并且离炭火不远,他都未觉得烫。
“在他们眼里,我不过就是一条靠着姜家的施舍混温饱的狗罢了……”
周博衍胸口的起伏愈来愈明显,他一把将火钳扔进火中,握着扶手站起身来,眼中的火光越来越盛:“可是母亲并未让你入赘,这一切都只是你自己的胡思乱想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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