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她?”王氏惊得站起来。
兰息连忙宽慰她:“夫人冷静,也许是奴婢想多了。”
王氏在榻前慢慢走了一圈,洁白的帕子在手中搅着,都皱成了一团。
“这件事都过去九年了,他能查出什么?”王氏这样问,也这样安慰自己。
兰息见她神色焦急,决定不再火上浇油:“夫人说的是,是我多虑了,九年足以淡化任何蛛丝马迹,大少爷很难再查到什么了。”
可王氏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是心中的不安渐渐放大,她双手撑着榻上的矮桌,问道:“现在和那件事有关的人都还活着吗?”
兰息细细思索一番,答道:“知道实情的车夫还活着,另一个就是昨儿被您打发去洗衣房的那个。”
还有一个就是周博谦。
王氏只觉得烦闷,抬手朝后挥了挥:“去把谦儿给我叫来,就说我身体不适,让他过来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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