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逸涵也稍微收敛了点,转而低声道:“我不想他后悔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会后悔?就因为他早上起来脸红了推你躲你?”洛娅呵笑了声,道,“我所有的床伴第二天早上醒来都会这么推我,但这其中百分之九十九的都会巴不得我当场再来一炮。”
虞逸涵凝眉道:“他和你那些会投你所好的床伴不一样。”
“行吧,我就知道你会说那个omega不像我那些床伴。”
洛娅顿了下,道,“你记不记得我最早没那么混,刚考上第一军校的时候,和一个男beta助班好过。”
“其实他,跟你那位还挺像的。每次我要完他他那推我躲我的小模样,我都怀疑他一个原本取向为O的可能不喜欢我只是感激我,所以就放他走了。后来才知道那傻子只是生病了,生死未定,不知道应不应该跟我好。等我明白他的心意去找他时,人已经在手术台上走了。”
虞逸涵沉默了,看着洛娅。
所以洛娅那时候才会退学转而学医,她后来的那些床伴总是多多少少能找到一点那个人的影子。
洛娅笑着,低头道:“医生说,他走的时候叫着我的名字,流了泪。那么倔的一个beta,为了帮我安心完成特训,他肩膀吃了一枪,都一直忍着,面不改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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