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虞逸涵远不像梦里那样“禽兽”,绅士又克制。
但季逍与虞逸涵对视着,突然觉得如果是现在的虞逸涵想像梦里那样对他,也许他连推都会不忍心去推。
他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些什么,又烦躁地别开滚烫的脸。
操,他在想些什么狗屁啊?
虞逸涵看着季逍别过脸,眼底微黯了下,感受到温度不算烫,才立即放下手,“没发烧。应该只是omega的生理期。”
季逍感觉到虞逸涵刚刚有点低落的反应,赶紧回过头,躺平了。“不是,我刚刚,没想躲你。”
虞逸涵不知在想些什么,沉默了下,才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季逍见状还想解释,听到虞逸涵又问:“为什么做过标记了还会这样?是上次的药的缘故吗?”
“不是药。”季逍攥紧了手,下定了决心似的,道,“虞逸涵,之前,是我骗了你。我,我其实已经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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