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,也不需要我们动手。他们自己,就会把自己带往深渊。”
“无非是欲望在作祟,无非是资源的争夺,种族的分歧,还有,无法长期和平的阴谋论调,他们三千年都是这样过来的不是吗?”
“从过家家酒般的村与村的战争,再到地区与地区的战争,最后到如今国与国的战争,死的人不计其数,活的人愁苦不堪。”
“他们从来不被允许反思,纵使有人觉悟很高,倡导和平,但也终究是穷途末路。”
“因为,仅仅是【不同】,便可以带来【战争】,无非是战争大小的区别。”
“而我们,也无非是往火上浇了一把越烧越旺的油罢了。”
弥殇咬紧牙关,将这幅画的最后一笔勾勒上去。
一副百鸟朝凤图便由着厚重的彩墨变的滑腻不堪。
她几乎没有什么艺术细胞,作画纯粹是享乐,并且,这也并不是她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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