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不打一处来了。
“天行常理,天行常道,不说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就说一日三餐,人之肠胃所欲,必是人之常理所想,饱腹作息,皆有规律可循,天行其道……天行……”
“师傅!别念了别念了……”
她一下子进了里屋,坐在床上的衣服堆里,开始一件一件的叠衣裳。
从袖口到领口再到边衬,从夏服到冬衣再到长裙这些衣裳,都是她的,没有一件师傅的衣裳。
“也就是吃了几个酥饼,几个肉圆,几个虾饺,几个榕包,几个鱼丸的事儿,师傅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嘛。”
天空中,真有雷光闪烁。
半晌,便落起雨来。
这雨好凉,师傅忙躲进里屋,还是湿了半边衣裳,他把扣住长发的簪子抽离,顺手一抚,全身的雨水便抽离似的落去,又浑身干净,那簪子从他的手中飞离在头上,长发一丝一缕的被扣住,又恢复了俊郎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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