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是谁?”
沈之画稍显震惊的看着这位一出手就大有来头的男子,那位颓然被雷劈中的路人定是魂飞魄散了,此人却全然不在乎,只是斜着扇子,遮挡了些面目,用那雷霆一般的光眼看向自己。
也是后来,这名为唐一白的人几乎在一夜之间成为了疯魔的代名词,只是他出现的突然,在沈之画面前,也表现的超乎寻常——视人命如草芥,视民众为蝼蚁。
就是这样一个人,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,将同样地狱的大门,向所有人洞开。
“在下,也不过是,唐一白。”唐一白将扇子又是一甩,魂灵涌进沈之画的脑袋,一时间流水一般的魂灵瞬间修补着他的身体,让他前所未有的,体验到了生命的虚无。
活生生的人命,在不到两秒的瞬间化为虚无和泡影。
和他们,又有什么区别呢。
沈之画可以猛然的坐起,可以猛然的看着自己不在疼痛的,垂死挣扎的身体,还有,那百般折磨着的魂灵。
“我们会前往玉照山。”
唐一白收了扇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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