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父皇!浊酒一杯如何?”
父皇往后躺过去,靠在亭子的栏杆上。
她看着父皇在黑暗中微笑着期待的脸。
摇了摇头。
“孩子,我听说,世人皆想要成为朕的子嗣,享尽荣华富贵,现在,倒也不尽然了。”
父皇的声音上扬,空看着自己孩子沉闷不语。
这是不可以的。
“你知道吗?我听说,民间的话本,多是才子佳人,多是小生小姐的话本,世人皆喜这凭空想象的青红皂白,我也平日里搜索了几本来赏阅,但独想着,写这话本的,到底是才子佳人,还是王侯将相,最后茫茫的空问过去,皆是商富大贾之流,凭这话本赚个营生,才知道,民间的财富与真情,才是万万人向往的,不然,怎会如此稀有和渴望。”
父皇的意思并不明确,她也不能够过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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