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朵朱红的牡丹盛放着,在他的眉心。
“不要在说了——我想喝酒就喝酒,想不喝酒就不喝酒——难道,不行吗?不行吗?不行吗?”
她,这位一向仁慈的女神喝下一口酒,对着屋内大叫。
她或许是觉得人类的美酒好喝,又或许是百无聊赖起来,她还会,用那种长长的,缠着金丝纹边的烟斗,抽水烟。
“你们就不要管我了……我说过也不行……”
她开心的,将缠绕着自己玉肩的白色透明丝纠缠住自己的脑袋,用一件很宽大的袍子盖住了自己。
“嘿……谁?”
她开心的,像是,永远只有十八岁的少女。
她皆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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