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杀一只无法反抗的家猪。
更让阿缪忒亚斯害怕的是,长羽枫好像在举剑砍下的那一刻全然拿着一把沾满了鲜血的斧头,将那斧头举过头顶,像是在剁碎砧板上的肉,将她的一斩龙而消亡。
她再熟悉不过这个举斧头的画面,那就是,她离开家乡前,所做的唯一一件事情。
“你……确实……变了一个人……”
阿缪忒亚斯没有看到继续过来的长羽枫,而是看到站在一起雨中,目不转睛,平静,又像是深渊一般的长羽枫,犹如一个可怕而又平静的梦魇,来夺走她的生命。
长玉米俨然一个严厉的死神,将要来称量她的灵魂。
长羽枫的眼神自然不再以【平静】来形容,而是一种不怒自威的【深邃】,将山和海来填平。
这种失去至亲至爱挚友的【玩笑】一点也不好笑。
在那个包裹真真切切的是一具尸体的时候,无论那是谁,都不再拥有玩笑的权利。
就算是罪大恶极之人,被别人“杀人装袋”,也定然会有些许的悲惨之意,而不能拿来开玩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