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是我的父母生下来的,我想农民的女儿也是父母生下来的……我们应该,或者,差不多,是一样的……
但是很抱歉……我后来才知道……我被父亲关在那个院子里一天的饭餐……就是一个农民起早贪黑一年也换取不到的珍贵美食……
而我,还时常觉得腻味。
我父亲是个城主,也就自然是个城主的命,而不是农夫的命,只有最贪婪的商会会长才能够做我父亲的座上宾,他们并没有巴结我父亲,因为他们送的东西都是我父亲喜欢的玉石,玉石很值钱,倒手一卖,便能够真正的有货真价实的金钱回到我父亲的手上。
这是城主们与生俱来的权力,或者说,与生俱来的朋友……没有那些商会会长,我每天,三餐,也吃不了一个农民一年的积蓄……
金钱的积累,总是剥削,总是残酷,总是那么直接,却有人加以修饰,让农民“心甘情愿”的上交他们的钱财……为我每天在风花雪月场所里逍遥的父亲提供资金。
这是几千年都没有变过的……以前有,以前的人追着骂,现在有,现在的人追着骂……或许未来还会有,未来的人也应该会追着骂……
但是骂没有用……我也曾经骂过我的父亲……但是我只能在心里骂……很多人连骂我父亲的资格都没有……很多人根本没有再骂的力气……
因为我的父亲虽然不会让他们暴毙在街头,但是如果是农民骂,那个农民的地可能就要荒废一年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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