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说在茫茫的满天白雪里,华洲的美,是美不胜收的,因为这里总是没有其他可以比较的美了。
而长羽枫本身就住在温缇郡这样的大城市,也在山水十里的白灵山生活过,还有学过很多系统的知识,他的审美情趣是肉眼可见的,虽然谈不上大师的眼光,但是瑕疵和敷衍之作也定是一目了然。
华洲城,立于塔隆,就像是繁花开在荒野,初看赏心悦目,因为荒野难有繁花,那些朱红的木,白色的墙,琉璃的瓦,都是一眼望去的美,但是走出荒野,见到过更多美丽的大花种,便也就觉得只此一般,难成气候。
要说能工巧匠匠心独运,其他的美好建筑哪个不是能工巧匠匠心独运呢?
只能说塔隆的美,并不是独特的,它只是一种帝国建筑美,放在帝国的其他角落,便也就泯然众人矣,会让人大失所望。
长羽枫也就没有那么在意这里的景色,只是达达去找自己的父亲宁极了,这隔间只剩下他一个,聊胜于无的,有些寂寞。
正当此时,一只白色的巨鸟飞过华洲的顶端,在天空中传来一声悠长的凤鸣,那凤之尾在天空中划过,化为七彩的霞光,白凤也就消散了。
此景才叫绝美,乃至万物都仰头而观,白凤一无,人们也才缓过神来,塔隆的传说也就经久不衰。
宁极从隔间的周围轻轻的打量起长羽枫。
长羽枫一身白袍,算是清秀,一把佩剑也算有武之人,再是岿然不动的站着,也不四下观望,仿若木头,说是重要的事,也没有心急的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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