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里,那张极小的桌子和椅子,就像是尘封着什么记忆一样,从此时便断绝了,不在了,那个人,也慢慢的放在了帐篷的边缘。
跟一场梦一样,那个人,就像是从未来过。
“他走了……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龙须公看着艾米纳叹道:“你不用太过伤心,他一定还会来见你。”
“为什么要来见我?”艾米纳看着龙须公,抱着自己真正的孩子,看着沉睡的艾瑞卡,她确实难过了那么一秒。
以至于她问的,也缓和了很多。
“因为你是她的母亲。”
“呵……我不明白……”
“实际上,我也不清楚。但是我想你应该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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