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哨声又慢慢的从他的口中唱出来,那带着慢慢哽咽的声音,和那热情的歌唱一起合在一起,等若于无……
月亮从他的身后升起,皎洁如玉的月盘里,他的影子被拉长至山崖的末端,他原是坐在崖上,现在站起来,身子里一个系着的铃铛扣便也叮铃铃的炸响。
叮铃铃~
像是一弯泉水刷啦啦的淌过碎石。
忽而,他便觉得烦了,站着,将手插进口袋,慢慢的从口袋里,掏出了一小瓶的红色药水。
他摇了摇,将那瓶红色的药水对准那崖山之下的篝火,那里的人们欢呼雀跃着,庆贺先祖节日的到来。
“去死吧……这该死的世界……”
话音刚落,那瓶药水也被快速的划过崖山下的树林,归鸟惊乍!扑腾着翅膀飞出山林,那红色的药水慢慢的在林中散落,红色的弧线就像是落日的余晖在月光下失却,化为浓黑的雾气,蓬勃与天空,炸裂于人群。
恐怖的嘶吼与痛苦的尖叫蜂拥四起,传到他的耳朵里让他的耳朵有些发痒,他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,其实什么也没有掏到,但他还是象征性的弹了弹,吹了吹。
“啊~烦死了~下次~要不要随身带个掏耳勺啊……”说完,他弯下腰,将小拇指在脚后跟的衣服上摸了两下,他腰间的剑鞘因为这个鞠躬一样的动作而发出了清脆的声响,再是那枚铃铛,继而叮铃铃的炸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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