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侯虎听闻,勃然大怒,怒吼道:“忤逆天子圣旨,题反诗于午门,是为贼臣,罪不容诛!今奉诏问罪,你不束手就擒也就罢了,如何敢花言巧语骗吾。恶语中伤陛下!你可知道,你犯下大错,你这是对抗整个东胜神洲,对抗整个贤者祖殿!”

        崇侯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给苏护扣下一个大逆不道,违抗贤者祖殿的名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北伯候言重了,我不记得有何事冒犯了贤者祖殿!”苏护笑呵呵地回答道,神色显得阴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护也不傻,当即反驳,贤者祖殿,乃如同统御着人族的至高神殿,执掌着天下的兴衰败亡,乃说一不二的存在!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任何人族忤逆贤者祖殿,能活下来的,几乎等同于无。

        贤者祖殿说一不二,你的利益,关乎全族的利益而言,显得微不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知道,贤者祖殿有过号令,百年之内,不容许有刀兵之祸!而你今日公然违抗贤者祖殿的号令,难道是想造反吗?”崇侯虎呵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北伯候说笑了,我岂敢造反。贤者祖殿的确有法旨,可法旨中却不曾言语,不可不尊大商号令而已。况且我并未动刀兵,反而是北伯候你,亲率大军,向我等袭杀而来!”苏护当即反驳道,这一个事情岂能承认,承认了等同于承认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况且此乃大商之内的事情,贤者祖殿也不会过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伶牙俐齿,巧舌如簧,任你如何狡辩,等待你的,皆乃大难临头!”崇侯虎平静地说道,神色丝毫不变,看不出喜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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