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黎陷入自我的时候根本不在意身处何种环境,而她面对的又是何人。浮心的折扇仍然没有离开黑鸯的脖颈,煅星辰却已经挣扎着从石柱上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扇子还是同一把,人,不,鬼……我忘了他的模样。兴许是浮心把扇子扔了,这娃捡到了,拿来自己用。嗯,这理由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好像,忘了一件事~”白黎的语气充满了歉意,“你是不是还架着小鸯子!孩子,放下屠刀立地成佛,回头是岸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究竟是何人?为何知晓我的过去?”浮心皱眉,眼中蕴含无限杀意,不由加重了手中的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黑鸯并没有喊疼,她在不经意间被解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黎在蒙眼状态下单手握住了浮心的折扇,一个用力抢过,顺手吧嗒一下,把它折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久以前就想和你说,写什么不好,非要提笔[风流倜傥],这玩意儿不适合你。”白黎说完扔掉了手中残败的折扇。

        浮心大为吃惊,他的扇子可不是普通的折扇,骨架是用埋骨之地的怨尸打造,扇面则是人面兽的脸皮,就连题字的墨水都非凡物,炼制了十万年的尸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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