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即使记得,也要说不记得。“并无。”黑恕眼角余光看到白黎偷偷换了姿势,她原本是呈现一个大字,好似是晓得这个大字并不文雅,将左手放到身前,且不忘时不时的抽搐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玖郝莹调侃好友为一时乐趣,可不能让好友受委屈。“此事不怪尚岄,是这女子自己晕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暮雨岚也可以为尚岄作证,“是真的,尚岄只是想推这姑娘,她还没来的出手,这姑娘便自己倒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解释等于白说,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。鹭柯对于发生的事情,只相信眼睛看到的,她看到尚岄把白黎推下去,而有人推卸责任,她很是不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当事人的白黎可怜兮兮的倒在地上,难道就没有好人愿意扶她,感觉身边有人,白黎安静等待对方下一个举动。在众人的视线下,黑恕将白黎打横抱起,白黎顺势把头一歪埋进黑恕怀里,熟悉的味道,还很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请别误会,此香非黑恕体香,是白黎交给黑恕的玉瓷瓶里面的液体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黑子,你说我这样算不算文弱!体弱多病,大字还不识一个。”白黎小声以黑恕听清的音量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。”黑恕给出回复,就是表现手法有些用力过猛,引来了很多人的围观,“你们让开,我娘子怀有身孕,急需休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--娘子!这就算了,我习惯。怀孕!什么鬼?你要解释清楚啊,我可是黄花大闺女,最多和你牵手手,以上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。完全……对年幼的小黑子亲亲应该不犯法吧,可是他那么可爱,肉嘟嘟的小脸,柔嫩的肌肤,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,嘿嘿嘿~啊,如此一来我不就是一个猥琐老阿姨,想必小黑子的内心一定很是抗拒,但抗拒没有用,还是被我得逞了,哈哈哈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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