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左边这只是公的,右边那只是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你相反,我觉得右边是公的,左边是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店员:“各位,买定离手,我们会做好记录,这次的赔率是一比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会场会有专人记录下赌注人的名字还有所出金额,若是有人作弊都会被第一时间揭发出来。白枂翊看不出两只鸟的性别,想问齐牧禹他的看法,发现对方一瞬不瞬的盯着鸟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不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牧禹回神,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,“我只是觉得里面两只九宫鸟有可能都是雄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这样,下赌注的人最后全都能得到胜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方说猜测九宫鸟的性别,并未说一定是猜测哪一方是公鸟,他们极有可能最后出一个反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牧禹话落,店员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各位,想必你们已经确定好赌注,我重新声明一点,我说过公母,并未说过公鸟还是母鸟,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,我们赌的是左右两只九宫鸟哪一只才是母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情果真是齐牧禹说的那般,赌坊的人最开始的时候故意模棱两可,当那些人以为自己做对,其实反被将一军。然而,结果无伤大雅,横竖下赌注的人无非就是选了左右两个方向,肯定有人会获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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