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们此刻也未有犹豫,拼命与白杨等人厮杀,白杨未想杀这些无辜之人,便使剑作挡,奈何那些青年皆已亡命之招进攻,一时间又伤了些军士,杀了十余个侍卫军,眼下白杨左右已不剩多少侍卫军。一名军士便道:“大人招招留情,他们却式式杀手,大人何故不顾手下性命?”
白杨一剑架住那些乱刀,运足内力一招将那些青年震得退了七八步,这一式白杨已使足了劲道,将包围圈冲破了小口,便道:“兄弟们,撤——”
军士们随着白杨随着小口杀去,那银蛇甲首领此刻一跃,跃到了路旁的屋舍,又从那银蛇铠甲尾部拿出两杆令旗挥舞,只说那令旗舞动起来,那群青年便规律地将白杨等人包围,且招式也如同听了旗令一般,一时间这包围圈竟是铜墙铁壁,纵使白杨的剑气很足,也无法将这些青年震倒。
侍卫军又倒下了两个,白杨此刻握剑的手愈发紧了,人群又有声音,道:“大人——若此刻再仁慈,我等恐会悉数葬身于此啊——”
白杨一声大嗥——若自己手下都没了命,自己又该向谁交待?此刻的白杨杀招一起,便有四五个青年倒在血泊中,侍卫军随着白杨一同杀向一方。白杨的剑法愈发狠起来,青年虽亡命,可怎挡得住白杨的剑式。这凶狠对凶狠,换来的便是血流不止,白杨的肩虽被砍了一刀,可此刻他已带着剩余侍卫军将那些青年悉数杀死。
正欲上马奔逃时,只见那银蛇甲首领跃下屋顶,身形一所,整个铠甲如一条银蛇一般,向那些马匹奔去。那银蛇在空中一跃,尾部一扫便将几个侍卫军扫下马来,蛇尾随即卷上去,扼住一个侍卫军喉部。白杨见状立马止住了马匹,道:“你——”
银蛇甲首领道:“此刻统领的内力已耗了大半,若你留下兵器,我便放你手下,若你等要上山报信,就休怪我伤他性命了。”
白杨正欲说话,看到那军士使着仅有的力似乎想摇头,白杨的手攥着缰绳,另一只手便搭在了剑柄上,眼下只剩了十二侍卫军,被眼前这人一式扫倒三人,活捉一人,那八人还在马上,只见其中一人喊道:“兄弟莫慌,大哥来救你——”说罢,拔了刀便向银蛇甲首领杀去,只见那银蛇甲首领尾部一松,将所擒之人滚出,顺势一打将那侍卫军直接击落下马
,头颅着地后便再难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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