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他再也不是他了。
忽然他开始放声大笑,变得彻底癫狂!
“你看看我们两个啊!终于都不成人样了!你说说,我们何至于此?你说说……何至于此啊!”
韩临渊诡谲的笑容戛然而止,恢复了阴沉的面容。
他走出屋子,推来一个板车,板车上帮着半草涧的大水缸。
他将梁珍儿抱出屋子,随手投了进去,又拿了两个包袱,丢在板车上。
将板车前的麻绳跨在肩头,韩临渊一边拉着板车下山,一边哼唱起了歌谣,竟然是一股秦腔调调:
蓄发……十年……为君断,
今朝……此去……一梦远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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