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临渊却连冷笑也没有,用刀背在梁珍儿后背最突出的那块颈椎上拍了拍。
“别怕!很快就完事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一股痛叫,响彻天地。
“啊!”
一股鲜血飙在他脸上,就好像七日前,他的血溅在梁珍儿脸上一样。
梁珍儿的惨叫,初时高亢,继而变得尖锐,先头嘹亮,然后逐渐降低,最后最只能听见空气从过喉咙流出的气流声,低沉而沙哑。
“啊,多么美妙的声音啊!绵长悠远,一气呵成。”
韩临渊似乎很享受这声惨叫,他没有擦脸上的血,反而是用舌尖舔了舔,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兴奋。
“即使血奴蛊没有发作,你的血这么好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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