狰厉害缓缓张开嘴,一个人影从他的尖牙间露出来——李秉探出头来,身上黏黏蜜蜜,满是狰厉害的口水。
“怎么回事?怎么忽然停了?”李秉将自己脸上的唾液用手背刮下去,将上身已经变成碎布条的衣衫扯开,露出满是血痕的紧致肌肉。
在酸雾中,这些伤口被不断侵蚀,不仅疼痛难当,更是难以愈合,不断的渗着淡淡的血迹。
狰厉害将李秉送到自己的头顶,也道:“不知道,就是一瞬间的事,风暴忽然消失,海面的漩涡也没了。”
李秉举目四顾,除了雾气还是雾气:“别管了,趁着这个空档,先离开这里!万一一会旋风又起就麻烦了。”
风暴虽然没了,但是酸雾还在,李秉依旧觉得难受,不仅仅是肌肤和气管被腐蚀,甚至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也被压制;这里各种奇怪的变化,让他觉得这雾气中十分危险,既然情况不明,还是先离开为妙。
“迷雾里看不见日头,不知道我们到底到底在什么方位,要不,先朝着一个方向划,出了迷雾再说!”
狰厉害应了一声,它也觉着迷雾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,这一辈子六百年,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感觉,隐隐觉得不安。
它奋力划水,四足不断扑腾,忽的听见头顶的李秉惊喝一声,指着远处:
“你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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