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前走了一步,但丝毫没有要解蛊虫的意向;一双白布软鞋,已经近乎贴在了韩临渊面颊前。
韩临渊用最后一丝理智抵抗着身体的痛苦,双手的指甲已经深深的陷入胳膊中,鲜血汩汩直流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让血奴蛊发作的如此厉害,钻心的疼痛,让他想把蛊虫从五脏六腑里抠出来。
梁啸云是对的:“世界上没有人能抵抗的住‘血奴蛊’的威力。”
这种日积月累的侵蚀,任何人都逃不出它的魔爪,即便心智坚如磐石的韩临渊也不能。
“快~!”
“快……解毒啊~!”
韩临渊面目狰狞,恶狠狠的挖了梁珍儿一眼。
梁珍儿一声冷哼,岿然不动,心中的控制欲望更胜,非要和韩临渊较劲,分出个高下主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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