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淮生一听,连忙反问道:“你认识二爷?他不是管事的,他是大东家。没错,那个姑娘不是戴着白斗笠,就是用纱巾遮着脸。”
这下可找到证人了。
“你们是什么时候出的海?你详细说来听听!”
张淮生看李秉的座位,就知道他是比唐麻生更尊贵的人。听李秉的口气,还以为自己惹上了什么麻烦,连忙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。
“我们是盐城货船,走的是天孙国、瀛洲的线。主要是把大唐的麻布棉衣卖给天孙国,再收些药材,矿石。不过……爷,你也知道,盐城的货船,都有暗舱,平时还会送些没有海引的人出海,赚点小钱。”
张淮生连对李秉的称呼都改了口,小心翼翼的打量李秉的反应。
“这是小事,你接着说。”
“我们原本是三月初一开船,可是那两天海上有点风浪,就往后推了两天,换到初三开船。刚好那姑娘想去天孙大岛,我们就收了她五贯钱,约定初三送她一程。
可是初一那天晚上,那姑娘又回来找我们,给了五十贯钱,想要立刻开船。管事的一看风浪也刚好小了点,就同意出海,当晚就开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