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急……我一会就要说到。”一股凉风吹过,谢嘉和略微清醒了些。
“当时我爹病的实在太重,在半草涧治了小半年才能下床,之后又养了几个月才恢复个七七八八,加起来已经是一年的时间。幸亏师祖医术高超,父亲又有些功夫弟子;否则恐怕也没有后面的事情了。
父亲当年刚二十,师祖的两个弟子,一个二十二,一个十六,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级。一整年的相处,一来二去,三人互生情愫。
等父亲恢复好,要离开的那天,骨气勇气,跟师祖提了亲,说是为了报恩,也是真心喜欢。
涩溪师祖问父亲,想迎娶谁?”
谢嘉和说道此处,会心一笑,似是感叹亲爹风流:“父亲说:不忍姐妹分离,要娶,就娶一对姐妹花。
师祖叫来弟子询问,两人虽然不是亲生姐妹,但关系比亲生姐妹还要好。居然也都答应了,还说以后共事一夫,不分彼此,不分大小。”
谢嘉和长叹一口气,讲到故事的转折,满眼都是惋惜:“原本是件欢喜的事情,事情就坏在,爹爹求亲时,在涩溪师祖面前夸小师妹美丽动人,又夸大师姐聪明伶俐。
原本是随口一说,缺被大徒弟听到。她原本就比父亲年长两岁,还以为我父亲觉得他不如我娘漂亮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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