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善又道:“从那之后,我们守着秘密,也没有再见过隐修会的人,天下和乐升平,一直持续了八十年,直到二十年前,敝寺第二次见到了隐修会的人。”
“当时正逢安史之乱,安禄山、史思明叛军围攻长安,朝廷的驻军和皇家都西出去往梁州。
长安陷落,融教的势力彻底翻在水面上,当时我们才知道,原来隐修会所说的‘暗中的势力’便是搅的天下大乱的融教。
融教似乎知道蚩尾应虺关在长安,也知道是在某个佛寺中,但却不知道是哪里,他们在攻陷长安之后,在所有寺庙中大肆搜查。
敝寺藏经塔的大阵虽然已经被掩藏了行迹,但若是阵法大师来看,必然能认出。清延师祖本以为在劫难逃,谁知就在叛军攻陷长安的当天,西明寺悄悄来了三个人,自称是金部隐修会的,说可以帮我们。”
“又是三个人?还是当年那三人吗?”妙循住持不忍问道,可刚开口就知不对,这已经是第一次之后的八十年了,如果那三人还活着,寿数早已过百。
净善也答道:“并不是,为首的是个儒家老者,年纪已过七旬,他带了两个人倒是年纪很轻,似乎都不到二十,那两人一个是符箓一脉的,一个是兵家的。”
李秉闻言,心里一怔:“符箓一脉,兵家一脉。这不正好是刚才在西明寺时候,来帮忙的两人吗?一个是‘戾风符箓’的传人独孤雩,另一个是手拿‘十字子母刃’的孙大信。”
净善看李秉表情有变,问道:“世子应该知道他们是谁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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